第32章 奥斯曼铁骑vs皇家龙骑兵
运河对面的英国人正在惊慌失措地调动部队,骑兵,炮兵,步兵乱成一团,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。
法鲁克甚至能看见那些军官骑着马在人群里跑来跑去,挥舞着马鞭大声呵斥着;也能看见那些士兵扛着步枪,跌跌撞撞地跑向河岸的预设阵地;甚至还能看见那些野战炮被骡马拖出来,炮口缓缓转向东岸这片被奥斯曼人插上旗帜的土地。
英国人他们很慌,但他们没有乱,它们有着几百年的殖民战争史,他们知道怎么在溃败里稳住阵脚,怎么把失控的战局拉回来。
“中尉,”旁边的步兵连长凑过来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颤抖道:“我们应该继续进攻!趁他们还没站稳脚跟,强渡运河!”
法鲁克摇了摇头,他的喉咙太干了,每说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疼,他抬手指了指泛着晨光的河面,又指了指对岸那些正在缓缓放平炮口的英军火炮。
“我们没有船。”他终于挤出来几个字,但他的声音也沙哑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一样。
“我们的重炮部队要半小时后才能转移到前沿,现在渡河,人到河中央,就会被英国人的炮火和机枪打成筛子,他们有无限的弹药,有完整的工事...”
他看了眼西周苦笑道:“可我们有什么?只剩半梭子子弹的步枪?卷了刃的刺刀?”
连长不甘心地咬着牙,死死盯着眼前的苏伊士运河,人工疏浚的主航道最窄处仅有六十余米,无风的水面平得像一面镜子,和平年代一个熟练的泳者,不到一分钟就能横渡而过。
可现在这几十米宽的水面,就是用机枪子弹和舰炮炮火织成的地狱天堑,连长压着嗓子,不甘心地低吼: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他们把榴弹炮架起来,等着他们把我们的战壕轰成碎渣?”
法鲁克没有回答,他只是望着河面,望着对岸正在加固阵地的英军,望着远处营地升起的几缕细烟。
那炊烟在无风的清晨里首挺挺地升向天空,像一根根灰色的标枪。他太清楚英国人的家底了:此刻他们的营地里,随军的伙夫正煮着永远喝不腻的红茶,煎着滋滋冒油的培根,白面包管够。
而他手下的奥斯曼士兵,从昨天中午到现在,没吃过一口硬干粮,水壶早就空了,只能舔着战壕壁上混着血污的露水,抿着沙坑里渗出来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浑浊泥水。
突然,左翼的观察哨突然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呼喊:“中尉!左翼警戒!英国人的骑兵!他们从上游的泄洪渠浅滩绕过来了!”
法鲁克听到浑身一震,猛地转头顺着哨兵指的方向望去 ,上游三公里处是与运河伴行的泄洪支渠,冬季枯水期的浅滩水深刚没过马膝,是他们之前标记过、却没派兵力设防的 “无用荒地”。
足足两个连的皇家龙骑兵,正呈冲锋阵型,朝着他们阵地的左翼猛冲过来,雪亮的骑兵剑在晨光里闪着刺骨的寒光,马蹄踏起的泥水溅起一人多高,呈散开的冲锋阵型,朝着他们毫无遮蔽的左翼侧后,猛冲过来。
英国人很清楚,奥斯曼军队刚拿下阵地,他们战壕还没挖好筋疲力尽,而且侧翼全是空旷的沙地,没有任何屏障,只要骑兵冲进来,这支疲惫不堪的步兵队,瞬间就会被马蹄踏成肉泥。
身边的士兵瞬间绷紧了身体,有人慌乱地拉动枪栓,有人握紧了卷了刃的刺刀,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们打了一夜的仗,早就筋疲力尽,弹药也所剩无几,面对全速冲锋的骑兵,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胜算,可就在英军骑兵即将踏过第一道沙丘时,异变陡生。
“安拉至大!”
“为了苏丹,为了帝国,冲锋!!”
“我们的祖先曾征服西方,我们的血脉流淌着勇士的血!”
“奥斯曼的旗帜永不倒下,我们的勇气永不熄灭!”
原本空无一人的沙丘背后,突然爆发出震彻天地的呐喊声和战歌,那不是步兵的嘶吼,是属于带着黄沙与血味的骑兵战吼。
下一秒,数百名奥斯曼铁骑像从地底钻出来的黑色洪流,猛地从沙丘背后冲了出来,他们骑的是安纳托利亚高原最悍烈的阿拉伯战马,身披黑色的皮质胸甲,头顶插着奥斯曼新月标志的羽饰,手里握着近一米长的大马士革弯刀,马镫里的双脚站得笔首,身体随着战马的冲刺微微起伏,像一群从五百年前的征服史诗里冲出来的死神。
[作者寄语] 古风书阁 提示:以上为《我,德皇威廉,1915绝不投降》最新章节 第32章 奥斯曼铁骑vs皇家龙骑兵。天真的麻瓜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