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东升行动与猎熊者行动（1）

【废话唠的有点多了，请大家谅解，写上头了，不过麻辣烫的麻酱加糖加辣加香菜真的好好吃啊，还有煎饼果子加香菇。o(*￣￣*)ブ】

列宁端起己经空了的咖啡杯，放在唇边。杯子是空的，什么都没有，但他还是做了一个喝的动作，嘴唇碰了碰杯沿，然后放下杯子。

他看着那个人，那个人看着他。窗外的夜色很深，街灯的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，像两片飘落的叶子。

列宁突然笑了说道：“你是个疯子。”

威廉点了点头。“也许吧，但我是个能帮你赢的疯子。总比那些只会说空话、帮不了你半点忙的‘同志’强。”

列宁伸出手。

威廉握住那只手。那只手很瘦，骨节分明，皮肤很薄，能看见下面的青筋。但握得很紧。像一个人抓住了一根绳子，不愿意松开。

“乌里扬诺夫先生，”威廉说，“只要你需要，这扇门永远开着。不管什么时候，不管在哪里，不管发生了什么。”

列宁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看着那只握在一起的手，看着那个脸上还挂着咖啡的人，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，他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。

那本书说，有时候，敌人比朋友更懂你，因为你不用在敌人面前假装，你只用在他面前，做自己。

他以前不信。现在，他开始信了。
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列宁说。

威廉沉默了一瞬，他在想该用哪个名字，用真名宋星旭？用化名天真的麻瓜？还是用那个历史书上的名字威廉二世？

最终他用了一个最普通的。“施密特，弗里茨·施密特。”

“施密特...”

列宁看着他，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的味道，“好，施密特先生，记住我和你合作，不是因为我信你，是因为我没有选择。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，就算拼了这条命，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放心。”威廉笑了笑，脸上的咖啡渍显得有些滑稽，“我不会骗你，毕竟，你要是输了，我就没人帮我毁掉俄国了。”

列宁松开了手，站起身道;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
威廉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，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，轻轻放在桌上，推向列宁面前,信封很沉，推过去时发出轻微的闷响，能隐约听见里面硬币和纸币碰撞的声音。
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
威廉的语气依旧平静，没有丝毫施舍的意味，更像是在完成一笔简单的“合作铺垫”，“你在瑞士的日子不好过，我知道。里面的钱，够你买点像样的吃的，补补身子，再买些文稿、墨水，还有回国前需要的必备品.”

“别跟我说你不需要，你连寄文稿的邮票都凑不齐，总不能带着一身疲惫和空肚子，去点燃俄国的革命吧？”

列宁的目光瞬间落在那个信封上，瞳孔微微收缩，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，有警惕，有屈辱，有不甘，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。

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，指节泛白，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流亡这些年，他早己习惯了窘迫，习惯了省吃俭用，习惯了靠党内微薄的接济度日，可他从未接受过陌生人的钱，更何况是一个身份不明、目的不纯的陌生人的“资助”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施舍。”列宁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，他猛地将信封推了回去，眼神里又燃起了往日的锐利。

“我列宁就算饿死，就算冻死，也不会接受资本家的施舍！革命的火种，不需要用这种肮脏的钱来浇灌！”

威廉没有生气，也没有再把信封推回去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，又有几分戳破真相的冷静：“施舍？乌里扬诺夫先生，你太偏激了，这不是施舍，是‘投资’。我投资你，投资这场能毁掉俄国的革命，你用这些钱，做好准备，早日回国，我们各取所需，谈不上施舍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首首地戳中列宁的软肋：“你可以拒绝。但你要想清楚，拒绝这些钱，你依旧要省吃俭用，依旧要为文稿的印刷费发愁，依旧要为回国前的必备品奔波，甚至可能因为营养不良，连拿起笔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要拯救俄国工人阶级，可你连自己都顾不好，怎么去领导革命？”

列宁的身体僵住了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威廉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，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无奈的地方。

[作者寄语] 古风书阁 提示：以上为《我，德皇威廉，1915绝不投降》最新章节 第36章 东升行动与猎熊者行动（1）。天真的麻瓜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