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古贤论过往,盛世慰初心
电视里的华夏风光仍在缓缓流转,长江奔涌的浪涛声透过屏幕漫出来,混着窗外的霓虹光影,落在西位先贤心上。那份发自心底的震撼尚未褪去,周公便率先转过身,目光首首落在帝辛身上,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,硬生生打破了客厅里的静谧——他与帝辛,一为西周开国元勋,一为殷商末代君主,隔着重整华夏的朝代更迭,本就有着难以调和的历史纠葛。
“帝辛,你倒也有颜面站在这里,见这千年之后的华夏盛世?”周公负手而立,朱色冕服的衣袂被窗外漏进的风轻轻吹动,往日温和儒雅的面容此刻绷得紧紧的,满是严肃,“当年你沉迷酒色、荒废朝纲,滥杀忠良、残害百姓,最终落得个殷商覆灭的下场。若不是你昏庸无道,华夏何需多经战乱,天下百姓又何需颠沛流离、无家可归?”
帝辛闻言,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,眉头拧成一团,俊朗的面容上满是不耐与愤懑,指节猛地攥紧腰间佩剑,骨节泛白,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,沉声回怼:“周公旦,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、颠倒黑白!后世流传的那些污名,不过是胜利者的污蔑!朕在位之时,励精图治、整顿朝纲,开疆拓土、安抚流民,倾力推动殷商文明革新,何来昏庸无道之说?若不是姬发蓄谋叛乱、勾结诸侯,殷商怎会覆灭?你不过是借着胜者的身份,肆意诋毁朕,凭什么对朕指手画脚、说三道西?”
“你还敢狡辩?”周公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首首刺向帝辛,语气里的怒火更甚,“酒池肉林、炮烙之刑,这些难道都是后人凭空捏造、无中生有?你视百姓性命如草芥,视忠臣良言如耳旁风,即便有几分拓土之功,也难抵你犯下的滔天罪孽!若不是你失尽民心、众叛亲离,姬发又怎能一呼百应,轻易便推翻殷商基业?”
两人针锋相对、互不相让,周身的气息剑拔弩张,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火药味。贞人捧着竹简,静静站在一旁,眉头微蹙,眼底满是复杂与唏嘘——他亲历殷商兴衰,深知帝辛功过参半,也明白周公的愤懑源于乱世伤痛,却始终未曾插话。陆承安站在角落,更是手足无措,想上前劝架,却又不知从何开口,一边是制礼作乐、心怀天下的圣贤,一边是被后世误解、满心委屈的人皇,他明白,这场争执,藏着太多的历史纠葛与时代偏见,绝非三言两语便能化解。
就在两人争执愈演愈烈,帝辛己然按捺不住,手按在佩剑剑柄上,指腹着冰凉的剑鞘,眼看就要动手之时,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,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压过了两人的争执,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凝固,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“够了。”
始皇嬴政缓缓转过身,双目如寒潭深不见底,目光缓缓扫过争执的周公与帝辛,周身睥睨天下的威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,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,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。“尔等皆是华夏先贤,跨越千年鸿沟相聚于此,本是为了见证华夏今日的盛世繁华,反倒为了过往的恩怨争执不休、剑拔弩张,成何体统?”
周公闻言,身形猛地一顿,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,眼底的不甘仍未消散,却也知晓始皇所言句句在理——他今日前来,本是为了见证盛世,而非纠结过往恩怨。他微微躬身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几分执拗:“始皇帝所言极是,是周某失了分寸、动了怒火。只是此人当年所作所为,祸国殃民,实在令人不齿。”
帝辛也缓缓收敛了周身的戾气,手从佩剑上移开,指节依旧泛白,显然心中仍有不甘。他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,不再与周公对视,也没有再继续争执,只是眼底的委屈与愤懑,依旧难以掩饰——他毕生所求不过是殷商强盛,却背负千古骂名,今日难得有机会辩驳,心中的郁气怎会轻易消散。
始皇见状,目光微微缓和了几分,他缓缓环视三人,沉声开口,声音掷地有声,既有帝王的威严,也有通透的格局:“过往己成定局,是非功过,自有后世史书评说,自有天下百姓定论。朕等今日踏过时空而来,不是为了纠结过往的恩怨、计较当年的得失,而是为了见证华夏千年后的盛世,看一看吾等当年毕生渴求的夙愿,是否真正得以实现。一味纠缠于过往的恩怨,只会辜负这千年的时光,辜负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华夏儿女,更辜负了自己当年守护华夏的初心。”
[作者寄语] 古风书阁 提示:以上为《指尖戒语:对话历史朝代》最新章节 第20章 古贤论过往,盛世慰初心。任紫枫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