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隐公才死,公子翚就迫不及待地扶持公子轨上位,也就是鲁桓公,而羽父也如愿当上了大宰。
而鲁隐公无故惨死在外,鲁桓公这个受益人的嫌疑就很大,一时间朝野动荡,鲁桓公又想起了父亲刚去世那会,也是这般情景,母子俩被赶下台,他孩子时候就经历过一次了,可他现在己经不是孩子了,困境长大的孩子总是格外早熟。
依照计划,让尹氏做了替罪羊。
“先君夜宿尹氏家中,本是为了报昔日恩情,祭祀钟巫,不曾想,尹氏居然起了歹心,暗害国君,真是罪大恶极,传寡君令:尹氏,满门抄斩!”鲁桓公在朝会上宣布。
尹氏被血洗,随侍鲁隐公的人,也一个不留,自此,鲁国朝堂才算安静下来,因为大家知道,这位新国君跟他哥哥不一样,手段凶残,不能轻易得罪,更何况,这君位本就是他的。
很快,隔壁的齐国就收到了消息,齐僖公也是吓了一跳:
“消息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!公子轨都己经继位了!”夷仲年也很激动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,齐僖公接着说:
“鲁侯守诺,每年都祭祀钟巫,只要鲁侯在,尹氏的荣耀就在,他会那么傻,杀害鲁侯?说出来你信?反正寡君不信!”
“臣弟自然也是不信的,况且那么着急灭口,估计也是为了给朝臣一个交代,只是可惜了鲁侯这个好不容易拉拢的盟友。”夷仲年感叹。
“恐怕有人更遗憾吧!”齐僖公的眼神望向了远方。
鲁隐公身死的消息传到郑国,犹如惊天霹雳,寤生的天都塌了!
“你说什么?!”寤生不可置信地问。
“鲁侯薨了,公子轨继位。”祭足又重复一遍。
“到底怎么怎么回事?”
“据说鲁侯为公子时,曾被俘,后被看管的尹氏放了,自此鲁侯就开始祭祀他们的祭主,每次祭祀完都在留宿尹氏家中,结果被尹氏杀害,公子轨继位后,就立刻诛杀了尹氏一族。”
“这不明摆着是那公子轨杀了人后,栽赃陷害吗?”祝聃激动地说。
“是啊,连你都看出来了,这是一场蓄谋己久的刺杀!”寤生咬着牙。
寤生的心在滴血啊!他对鲁隐公进行了深厚的情感投资,更有丰厚的物质投资,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铁三角,就这么缺了一角,新上位的这位鲁侯,观其行事作风,可没那么好相与。
当初,宋、卫、陈、蔡也建立了联盟了,但都是一群乌合之众,跟齐、鲁、郑联盟完全不是一个图层的,寤生打的是高端局,他明白,只有利益才能把大家捆绑在一起,也验证了那句话: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解决了内忧,国内暂时安定了,就要考虑对外关系,这个道理,羽父懂,鲁桓公也懂,于是两人又开始合计了。
鲁桓公:“羽父,寡君新立,对于接下来的事情,你可有何建议?”
羽父:“先君己与齐、郑两国建立了深厚的盟意,且效果理想,臣以为,应该继续与两国交好,保持联盟。”
鲁桓公:“嗯,寡君也正有此意。齐国嘛,老邻居了,只是这郑国...”
羽父:“臣愿出使郑国,向郑伯表达盟好之意!”
鲁桓公:“那就有劳羽父了。”
“鲁国使者拜见郑伯!”羽父恭敬地参拜。
可是郑国朝堂上却没人正眼看他,因为据说,就是他撺掇着鲁桓公杀害鲁隐公,他不仅以下犯上,还让郑国失去了一位忠实的盟友。
“鲁国使者拜见郑伯!”羽父又拉高了音量。
“使者请起。”寤生冷冷地说。
“谢郑伯!”
“不知使者前来,所为何事啊?”
“先君一首与郑伯盟好,如今,我君新立,愿与郑国重修旧好!”
寤生倒是有点吃惊,这小子还有点脑子,不过嘛,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强,这个道理,鲁桓公懂,寤生也懂,但是,他杀了鲁隐公这个好基友,这口气,寤生咽不下,所以不会轻易答应鲁国的请求,得给他点下马威!
“当初,寡君与贵国先君结盟之时,曾以祊地易许田,祊地早就是鲁国的了,可是这许田,郑国可从未收到过!”寤生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当初,故意留下许田 ,就是郑国的主意,可那是对鲁隐公的诚意,不是给他鲁桓公的,如今也该收回了!
“这是应当的,陪臣回去便禀明君上,送来许田的舆图和户籍!”羽父欣然答应,拿人的手短,这本来就是鲁国欠人家的,更何况,现在是有求于人。
郑国那群朝臣的嘴巴更是要翘到天上去了,眼里对羽父尽是蔑视和不屑,羽父也感到了这里的气压,知道这里不欢迎自己,就识趣的退下了,也不敢多做停留,飞奔回鲁国了。
[作者寄语] 古风书阁 提示:以上为《郑风起》最新章节 第33章 下马威。流素a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