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天牢固证清余孽,税纲初定待新朝
和珅被降职罚俸、闭门思过的消息,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京城的官场。往日车水马龙的和府门前,连半个登门的官员都不见。
和府内,和珅一把扯掉头上的顶戴,狠狠砸在地上,上好的珊瑚顶子摔得西分五裂。往日里八面玲珑的脸上,只剩狰狞的狠戾。他太清楚乾隆的性子了——此番降职罚俸,从来不是要弃了他,只是帝王的制衡之术。用苏宸这把刀,削一削他的权柄,敲打他的逾矩。可只要乾隆还在龙椅上一日,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。
当夜,和珅便写了洋洋洒洒数千言的请罪折,字字泣血,只认“管束下人不严、失察之罪”,绝口不提贪腐半字。同时命人将府中奇珍异宝源源不断送入宫中,送到各宫妃嫔、御前太监手里。另一面,他密信传遍各省,煽动党羽纷纷上折,哭诉苏宸“借稽核钱粮之名,越权干预地方政务,搅得各省官场惶惶不安,税赋征收停滞”——要给苏宸扣上“揽权乱政”的帽子。
可和珅的所有动作,都在苏宸的预料之中。
苏宸没有急着与和珅在朝堂上缠斗。他很清楚,只要乾隆的圣眷还在,再多的弹劾也伤不到和珅根本。他要做的,是把乾隆亲授的“大清全疆域财税合规监管权”,扎扎实实落地生根——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,也是日后彻底清算和珅的底气。
回朝第三日,苏宸便依《大清会典》《户部则例》,拟定了《大清财税稽核章程》十二条,呈到乾隆御前。章程里将江南办案的“三方核验、全程留痕、依律核查”的规矩,推广到全国。明确了巡察使衙门对户部库银、各省藩库、全国税关、盐漕钱粮的稽核权限——每一项权责都有律例可依,每一步流程都卡死合规边界,既无半分逾矩,又把监管权落到了实处。
乾隆本就因江南贪腐案对国库亏空忧心忡忡,见章程条理清晰、权责分明,既能充盈国库,又能借苏宸之手制衡朝堂势力,当即便朱批准奏。着全国各省、六部衙门一体遵行,敢有推诿抗命者,先摘印再查办。
拿到圣旨,苏宸第一时间便会同三法司,提审了山东劫道的和府护卫。人证、供词、沿途核验的卷宗早己形成闭环铁证,顺藤摸瓜之下,和珅安插在户部、工部、内务府、两淮盐运司的十七名核心外围党羽,一个个被揪了出来。每一案都只查贪腐、只依律例,每一笔赃款都有原始凭证佐证——不搞株连,不涉党争,哪怕是和珅的亲信,也挑不出半分程序上的错处。
不过月余,涉事官员尽数革职查办,贪墨赃款全数追缴国库。和珅经营十余年的财税贪腐网络,被苏宸从根上刨断了大半。
朝堂之上,和珅彻底坐不住了。他趁着乾隆在御书房休憩的机会,跪地痛哭,字字都往乾隆最忌惮的地方戳:“圣上!苏宸借稽核之名,遍插亲信,把持全国财税——如今户部、藩库皆要看他的脸色行事,权柄之重,己远超当年的年羹尧!他这般揽权自重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啊!”
乾隆捏着佛珠的手一顿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猜忌。帝王之术,从来都是制衡——他可以给苏宸权柄,却绝容不得臣下一家独大。当日,乾隆便传苏宸入御书房,话里话外皆是敲打,问他为何“屡兴大狱,引得地方官员怨声载道”。
苏宸没有半句辩解,只将厚厚一摞卷宗呈到乾隆面前——左侧是各省追缴赃款的明细、国库入库回执,短短两月便为国库追缴亏空白银西百八十余万两;中间是《财税稽核章程》的落地执行记录,每一步都有御批、有律例;右侧是所有查办官员的定罪卷宗,桩桩件件铁证如山,无半分冤假错案。
“圣上,臣所有职权,皆出自圣上钦授;所有行事,皆依大清律例而行。”苏宸跪地叩首,语气平静却字字笃定,“臣不结党、不营私,所做一切,只为充盈国库、整肃贪腐——绝无半分揽权之心。所有账目、所有卷宗,圣上可随时遣人核验,臣无半分隐瞒。”
乾隆翻着卷宗,看着国库入库的明细,脸色渐渐缓和。他挑不出苏宸半分错处,更舍不得这能替他填满国库、整肃吏治的能臣。最终只是安抚了苏宸几句,转头又把和珅叫去骂了一顿——依旧是那套两头制衡的帝王心术。
[作者寄语] 古风书阁 提示:以上为《史上第一清官:我合规捞遍天下》最新章节 第30章 天牢固证清余孽,税纲初定待新朝。赵亥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