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门被泼红漆?反手一个官方认证,全京城都火了!
第二天一早,我揣着兰珠给的银票,去了珠市口大街东口那间裁缝铺。铺子门口挂着一面幌子,上面写着“瑞衣祥”三个字,布边被风吹得一翻一翻的,底下压着半截竹竿,竹竿上还缠了一圈红绳。
铺子不大,门脸窄,但里面成匹的布料摆得整整齐齐。墙上挂着几件成衣,针脚细密,一看就是老手艺人做的。柜台上摆着一把黑铁剪刀,刀柄磨得锃亮,映着从门口透进来的日光。
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,戴着老花镜,正低头在柜台上剪布料。剪子咔嚓咔嚓的声响在铺子里来回弹,听得出节奏来。见我进门,他搁下剪子,拍了拍手上的线头,迎上前来。
“官人做衣裳?”
“做两件长衫。”我说,“尺寸您量一下。”
他放下手里的剪刀,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皮尺子,在我身上比划了几下。指头干瘦,骨节突出,但捏着尺子又稳又准。肩宽、臂长、胸围,三下两下量完了,动作利索,是做了多年的老手。
“还有,”我想起了小福子,“再做两件短褂,青灰色的,给铺子里的伙计。身量比我矮半个头,瘦一圈。”
掌柜的点了点头,拿笔蘸了墨,在本子上一笔一画记下来。我问他多少钱,他拨了拨算盘,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阵,说:“长衫二两五一件,短褂一两一件,一共七两。”
我从怀里掏出银票,抽了一张十两的递给他。他找了我三两碎银子,又开了张票子。
我接过找零,拿过票子揣好,转身要走。走到门口,脚迈出去一半,又收了回来。
兰珠身上的衣裳,从我来铺子那天起就一首是那么两件。洗得发白的袖口,领子上的绣花都快磨没了。她是东家,见客的时候穿成那样,也不大体面。况且她帮衬我这么多,铺子也赚了钱了,理应感谢一下。
“掌柜的,”我回过头,“再做两件旗袍吧。要挑年轻女子常穿的颜色。身量——”我拿起柜台上的皮尺子,凭着心里的印象比划了几下,“这么高,肩这么宽,腰这么细。”
掌柜的从老花镜上方看了我一眼,嘴角弯了弯,没多嘴。他搁下笔,拉我到放布匹的货架前,替我选了两个颜色。他指着那两匹布,朝我介绍道:“官人您看,这左边的叫藕荷色,右边这匹叫月白,都是当下富家千金们喜欢的颜色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那布料。藕荷色的手感滑,月白的带一点细纹,两匹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浆水味儿。
满意地点了点头,他这才在本子上记下。
“这料子一定要好。”我补了一句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他说,“旗袍二两一件,两件西两。”
我又掏出西两碎银子放在柜台上。掌柜的收了,又开了张票子递给我。
“三天后来取。”
掌柜的看来很久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了,立马殷勤地把我送到门外,说做好了不用来取,会叫伙计送到铺子里。
往回走的路上,日头升得高了些,照在后脖颈上热辣辣的。珠市口大街上人来人往,卖菜的、挑担的、赶车的,各自忙着各自的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张票子,心里盘算着:长衫两件,短褂两件,旗袍两件。兰珠那两件旗袍是额外加的,这样我们三个人就都有新衣服穿了。
她平时穿得太素了。一个十八岁的姑娘,穿得像个三十岁的管家太太。那掌柜的帮忙选的藕荷色和月白,都是淡雅的颜色,不张扬,但衬肤色。她皮肤白——
我咳了一声,把票子叠好塞进怀里,加快了脚步。
拐进柳巷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兰馨阁门口围着一圈人。
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脚步没敢慢,快走了几步。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,目光像水一样从我身上淌过去。我挤进去,站在铺子门口,先闻到了味儿——朱砂掺着什么东西的腥气,浓得呛嗓子。
然后才看见那扇门。
门上被人用红色不明液体画了个大叉。笔画粗重,从左上角一首拉到右下角,又从右上角拉到左下角。液体往下淌,干了之后颜色发暗,在门板的木纹缝隙里渗出一条一条的痕迹。从门板淌到门槛上,又从门槛淌到地面的青石板上,像什么东西的血慢慢凝住了。
那股腥味越靠近越重。
门是关着的。
小福子蹲在门槛旁边,脸色白得像纸。两只手抱着膝盖,指节攥得发紫。他看见我,膝盖一软,差点没站稳,扶着门框才立起来,嘴唇动了几下,声音在发抖:“公子,您可回来了……”
[作者寄语] 古风书阁 提示:以上为《背锅侠穿越后,在大清大搞KPI》最新章节 第25章 门被泼红漆?反手一个官方认证,全京城都火了!。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