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漂亮女东家开窍了，这生意还能这么做？

天亮的时候，我己经换好了衣裳。

袖子刚套上去，手掌就火辣辣地疼了一下——昨夜被井绳磨破的皮，结了一层薄痂，衣料蹭过去，痂皮翻了个边，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。我攥了攥拳头，指关节僵硬得厉害。

小福子蹲在院子里，用凉水洗了把脸，眼睛还是红的。右手背上的水泡瘪了几个，破口的地方渗着水，他也没包。兰珠站在柜台后面，头发重新挽好了，脸上己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。但她的手指还攥着账本，指节发白，指甲嵌进封皮里。

“小福子，你看家。”我说，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
“公子，我陪您……”

“不用。你看好铺子和姑娘，别再出什么事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没再言语，蹲回去继续洗手。凉水冲过烫伤的手背，他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我从后门出去，在街口雇了辆骡车。车夫是个黑瘦老头，看了我一眼，没多话。骡子打了个响鼻，蹄子踩上青石板，哒哒哒地响。车轮碾过石缝，车厢晃得吱嘎作响。

清晨的街上没几个人。两边的铺子板门紧闭，门缝里透出一线黑。只有卖早点的摊子支了出来，笼屉上白气腾腾的，混着油条炸出来的焦香。那股焦味钻进鼻子，我胃里一阵翻搅——太像昨夜烧焦的香料渣子了。

手掌搁在膝盖上，一颠一颠地磕着伤口。我把手翻过来看了看，掌心两道紫红的勒痕，皮肉翻卷，血珠子凝成了暗褐色的小粒。袖子里那块烧焦的布片还在，硬邦邦的，松脂的气味己经淡了，但还能闻到。

骡车拐过两条街，赵府的青砖门楼露了出来。门口两只石狮子，嘴里的石球被摸得发亮。

我到赵府的时候，门房老头正在扫大门口的台阶。竹帚刷过石面，沙沙的声响。他看到是我，手里的帚停了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急忙把我请到门房，自己碎步跑进去通报。

我在门房里等着。屋子不大，一张条凳，一张矮桌，桌上搁着半碗隔夜茶，茶面上浮着一层油花。墙角堆了几把扫帚，霉味很重。晨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，落在地上，一道一道的，灰尘在光柱里打转。

等了约莫一盏茶工夫。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，皮靴踩在砖地上，咚咚的。

赵弘毅出来的时候，穿了一身青色官服，补子上绣着鸂鶒，显然是要去衙门。他看到我，眉头皱了一下。眼底下一圈青色，也是没睡好的样子。

“马先生，这么早？”

“赵大人，”我拱了拱手，手掌一弯，伤口又裂开了，疼得我指尖抖了一下，“出事了。”

赵弘毅目光落在我手上，顿了一瞬，没多问，引我进了书房。

我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。铺子被烧，配料房全毁，损失近千两。说的时候，我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冷静。但说到兰珠站在废墟前落泪的时候，我的嗓子还是紧了一下，喉结滚了滚，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。

赵弘毅听完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放下。茶碗磕在桌面上，声响很轻。

“马先生，”他说，“你想让本官做什么？”

“大人，我想求您庇护。”

“庇护？”他摇了摇头，苦笑了一下，“马先生，本官只是一个户部郎中，五品。在这京城，五品的官，比狗还多。我能给你什么庇护？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大人，上次在铺子里，您说过的那些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中堂大人，还有您，对刘全这种仗势欺人的奴才，也是深恶痛绝的吧？”

赵弘毅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。桌面上一方砚台里的墨汁晃了晃，漾出细细的涟漪。

“马先生，你记性倒好。”

“大人，我不是来要挟您的。”我说，“我是来跟您做笔交易。”
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我。椅子吱呀响了一声。窗外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动，影子在桌面上晃。

“什么交易？”

“刘全在天子脚下都敢放火烧我的铺子，这是刑事案件。五城兵马司管着外城治安，只要他们立案调查，不管查不查得到人，刘全就不敢再动手。”

“你想让本官去找五城兵马司？”

“不是找，是打个招呼。”我说，“大人您不用出面，递个话就成。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，跟您不是同科吗？”

赵弘毅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“你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
“做买卖的，耳朵得灵。”

他沉默了片刻。院子里传来鸟叫声，短促的两声，又没了。

“就算本官递了话，五城兵马司立案了。刘全那边要是再动手呢？”

“大人，我答应您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[作者寄语] 古风书阁 提示：以上为《背锅侠穿越后，在大清大搞KPI》最新章节 第36章 漂亮女东家开窍了，这生意还能这么做？。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